下,一会回来啊。
我起身,反应过来,说“我又没有说不带你去,自己先拒绝自己干什么。”
这是夏第一次需要我的帮助,说完后还自己给自己找到了后退的借口,我拿起车钥匙,带着夏,去解决夏的一摊子事。
是贾如,她果然和夏说的一样,被男人抛弃了,家里的正室知道了贾如,活生生的把贾如打流产了,我和夏站在居民楼下,这里的楼盘是整片最贵的,根本不用挨家挨户问,我们就知道了贾如的地点,一群人围在楼下坎看热闹,还有女人啊啊的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女人的尖嗓门,我再一次见识到。
夏蹭的一下冲到楼上,穿着得体的女人正在揪着贾如,地上一滩血,她可能也是骂够了,也可能是撒够气了,看到夏扶起贾如是,转身就离开了,她身后带着人,我和夏根本不是个,夏打120把贾如送到医院。
夏把贾如的包翻到底也没有找出几毛钱,麻蛋,夏破口大骂,又要自己掏钱,夏不甘心,还是交上了钱,显然,这个钱交给医院,贾如日后也是没钱还给夏的。贾如知道吗,这是夏处心积虑攒下的上学的钱。
夏还是交钱了,第二天,贾如就转到了街道里的小诊所休养,她的孩子没了,但这根本不耽误她笑呵呵的和临床打针的男生聊天。
夏煲了老鸡汤,她害怕,害怕贾如自此拉下病根,她才十九岁啊,可是,贾如根本不领夏的情,说自己死不死关夏什么事。
贾如是有本事的人,她躺在病床上养病都能显示出病态的美,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娇媚,她把时间岔开,让好几个男人给自己送钱来,这些钱,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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