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力的份,但谁会看上他和麻杆一样的肱二头肌呢。
我和回家,夏站在厨房出煮排骨,这几天,夏天天都在煮排骨,煮蹄子,可我的体重还是只减不增,夏实在看不下去。一天中午,我看着门外热到变形的太阳,想着在暖暖的太阳下,躺在床上渐渐入睡,夏咣咣的敲门,掏出一个黄色的符,戴在我的脖子上,夏的脖子上,亮闪闪的一层水膜,脸上被晒的发红,T恤被汗水浸湿的地方和干的地方界限分明。
你去哪里了。
我去给你弄了个符,放心吧,你过几天就好了。
我去,你有病吧,大热天。我破口骂道,你是神经病吧,这么热的天。
夏带来的黄符,带给了我每天的好心情,却没有带走我的抑郁和无由来的焦虑。
我开始渐渐工作去了,我的合伙人程顺,开始我两个月前的历程,每天提不起精神,晚上睡着睡着就醒,睁着睁着就天亮了,有时候,看着某个物品就恍惚间失了神。我成了工作室的顶梁柱,我只好迫不得已打起精神,好在程顺的婚终于离了,净身出户,什么也不要了,只要离婚,这是程顺最后一点的要求,法院满足了他。
夏每天就坐在家里写作业,这是她的最后一搏,夏必须打赢自己这场翻身仗,她二十了,没有时间了。
可是夏总是有一堆处理不完的破烂事,还总是在半夜找夏。我躺在床上出神,身上的每根筋都被抻着,难受的让人心里像猫抓一样。
“哥,我有急事,你能开车带我去吗?”夏探头问我。
我还在恍惚,没有听清夏的话,问了一句什么?夏立马改口说,没有事,我先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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