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又生气的说。还有那个哥哥,学习这么好,结果天天挨打,也不吱声,看着妈妈出去卖,脸上一点事也没有,“看着吧,将来要不成大器,要不就是个变态杀人犯。”夏胸有成竹的预测这小男孩的未来,还有那个小子,生下来就受气,哥哥不疼,妈妈不喜,爸爸不爱的,天天还受外面的小孩欺负,“这小孩太命苦,不会投胎,活受罪啊。”
夏越说越来劲,最后一生气,长叹一声,我很少对别人的生活作任何评判,看着夏在这里生气,为她不值说“你生气也没用,他们不还照样得这样活。”
“我没生气,他们管我什么事,我就是觉得姐不值你知道吧,我小时候吃不上饭,她还天天给我饭吃,我哪能想到长大了她活成这样啊。”
“那你小时候什么样啊。”我问夏。
夏看着我,快速眨了眨眼,说“好奇害死猫,知道吗?”然后转身收酒瓶去。
夏的生活,我一点也不了解,但就是有种一地鸡毛的感觉,甚至可能是一地鸡毛渣,捡都捡不起来。
七爷爷又来收酒瓶,全是我和夏给抱出去的,搬完比蒸桑拿出的汗还多,我无意拧开的水夏又没有喝,夏以为自己的每一个解释天衣无缝,其实搁以往我也不会察觉,但现在我就想开了天眼一样,敏感的内心总是会察觉到很多小细节。
我看着夏买的一袋子桃,问她买这么多干什么?“那个老头桃子太多了,我看他挑着担也没有人买,就买了吃啊。”夏洗着桃,吃的津津有味,说“哥,这是黄金桃,做罐头最好吃了,回头请你吃罐头。”
“行。”我欣喜的答应。
“你家的空调太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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