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不信找不出一个可以溜进去的辅导班。
下午,我去酒吧,夏正坐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子桃子,夏找到了辅导班,只是晚上有工作不能上晚自习。
夏打电话喊昨晚的那两个小兄弟来,给装了半袋子桃拿回去,哥哥依旧站在远处不说话,弟弟今天很开心,抱着桃子开心的啃着,我蹲下去,摸着他的头,问“妈妈呢?”
“妈妈在屋里干活的。”他奶声奶气的问答。
“哥,吃桃吗?”夏及时的往我手里塞一个桃子,看我的眼神快吃了我。
“你考高中了是吗?”夏问哥哥。
“嗯。”这是我听见哥哥说的第一句话。
“多少分,去哪里啊?”
“670。”
“不错啊,这么高,不是想去哪个高中都行。”
“不去了,我爸不让去,我想出去打工。”
“你爸有病吧。”夏伸头问哥哥,“你不上学干什么去?考这么高的分。”
哥哥没有说话,抱起弟弟,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穿着衣服,我还是看见了他脖子后面的红印记,比昨日还要殷红。
“吭。”夏拿起桃子,大口大口的咬下去,我坐在问夏,才知道这个男孩的故事,夏讲述的时候,把他们一家四口挨个骂了个边。
先说女人,是个妓女,在筒子楼里租房子卖淫,老公天天打,也不想着抵抗,挣得钱都让拿出去赌了,养的两个儿子也不知道跟谁生的,“就是个贱皮子。”夏最后总结着。再说男人,有胳膊有腿,靠老婆出去卖养着,还天天出去赌,天天喝大酒,动不动打人,“就是个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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