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没关系,”玄君阳扭头看着桌上的雕塑,“直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这东西的信息,我实在不想就这样罢手。”
“再说,这东西摆在一个哲学家屋里也没什么用吧?”接着,玄君阳看向白孤,“你现在不应该专注于更加棘手的事情么?”
听到玄君阳的话,白孤挠了挠头发:“你别说,这事儿还真的棘手。我得再回屋好好想想。”
说着,白孤转身往外走出去。
看着白孤转身的背影,玄君阳忽然又补了一句。
“我如果是你,就不会总是这样犹豫。”
没有回头,白孤耸了耸肩,就当作是对玄君阳的回应了。
待白孤走出房间,玄君阳又重新将目光聚集在了那个该死的雕像上。他感觉自己的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发生转变,就好像常年虚弱的人从清晨的一个喷嚏里就能察觉到感冒的到来,但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真是讨厌。”说着,他搬起椅子坐到了雕像面前,又伸手取来桌子上的厚厚的历史资料。
“怎么回事……”
……
玄君阳是怎么了?
白孤走在通往自己房间的走廊里。这条走廊本不过几步,但却仿佛因为白孤的思虑而拉长了起来。
脚步慢慢停下,白孤站在漆黑一片的走廊里。
其实他也能感受到,自从与简·格雷带来那个雕像之后,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了味道。且不说现在伦敦的家中,就是早在木屋休憩的几日、在海上的归途中,他都能感觉到一种从来未有过的异样。如果硬要描述,大概就是老
狐与鸦之墓 第156章 心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