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所戏弄的感觉么?
好像面对着一片阴云密布的宽阔海域,站在沙滩上的玄君阳眼睁睁地看着那对眼睛如同自地平线而来的黑色波涛般向自己眼前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君阳!”
“呃!”
被呼声与摇晃所惊醒,玄君阳猛地睁开眼睛,发现白孤正蹲在自己身边。
“啊……”扭头看了看周围,玄君阳才意识到自己正像个醉汉一样倒在书桌边。而白孤一定是因为自己撞在了桌子上才循声而来。
“你没事儿吧?”将玄君阳扶起来,白孤向他问道。
摇了摇头,玄君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倒在地上,只记得自己正盯着那丑陋的雕像,端详之际忽然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随即自己便被浸入了那一片黑暗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昏倒在了桌边的事实。
重新坐回沙发,玄君阳尴尬地笑了笑:“也许是还没有从那次旅行的疲惫里缓过来吧。”
白孤皱了皱眉头,从冰岛会到伦敦已经三天,玄君阳没有道理还如此虚弱。何况他本来就不是这么容易疲惫的人,要说虚弱,倒是白孤更应该倒在桌子边才对。只是他现在因为简·格雷的表白而思虑重重,大脑陷入高度的清醒运作,完全没有昏沉和眩晕的机会。
“没事儿就好,”白孤看了看摆在书桌上的那个雕塑,“你要是讨厌那个东西,就摆在我屋子里吧。”
玄君阳抬头看了看白孤,他惊讶于白孤为何一眼就看出了他对那个雕塑的厌恶,也许是因为回英国的船上自己有意无意地提起过,也可能是白孤本就能够这样简单而清楚地洞察人
狐与鸦之墓 第156章 心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