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禄站起来。
龙谦又说了一遍,“张香帅不是早已提出这个提法了吗?”看荣禄激动的神情,龙谦有些迷茫。这个提法很有名啊,难道荣禄没听说过?
“张之洞前年上劝学篇,将旧学为体,新学为用,很得太后赏识。但论精辟,哪里比得上你总结的八个字。中学不等于旧学,西学也不一定是新学。”荣禄兴奋地搓着手,“龙谦,老夫知道你是念过书的,回去写一道折子,说说你对变法的看法,尽快地交给我。”
满清可是炮制文字狱的高手,龙谦有些为难,“大人,龙谦一介武夫,说说练兵,还有些心得。若是讲国家大事,怕是牛头不对马嘴……”
荣禄被龙谦逗笑了,“牛头不对马嘴也不怕,就照你刚才所想写就行。你来自海外,文法礼仪难免疏忽,想来太后也不会怪你。”荣禄板起了面孔,“龙谦啊,我知道你有心于王事,此时关乎你的前程,好生去做!另外,太后会见你,你尽可将胸中所思奏于太后,此番太后交给你鲁南两府之地,老佛爷可是记着你夸过的海口呢。”
夸过什么海口?不就是自己说过,只要有一府之地,不要朝廷的一分钱,就可以练成一支强军吗?
“卑职深知,没有大人的扶持,龙谦绝不会蒙受太后的如此重用。卑职记得当时表的态,此番到鲁南,一定励精图治,革新逐项弊端,为朝廷中兴大业杀出一条血路来!”
“好一个杀出一条血路!就是这个意思!鲁南地瘠民贫,匪患严重,若是你到鲁南有所作为,天下州府,八成以上,没有做不好的道理。太后那边,你无须担心,老佛爷很是喜欢你呢。”
“卑职心如
第二节陛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