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回答我,却说:“侄儿接到报告,说有叛臣家奴强闯云阳宫,挟持叔母欲要挟至尊,故而前来护驾。”
话音未落,周围围了一圈的士兵皆长剑出鞘,指向贺楼齐。
叛臣?我看着宇文护。
他一生冲锋陷阵戎马倥偬,却只落得个叛臣的下场?
贺楼齐怒骂:“宇文护,小人!滥杀忠良的乱臣贼子!!”
宇文护冷笑:“叛臣家奴欲对太后不利,左右拿下立刻处死!”说完手一挥,几个士兵冲上去将贺楼齐拿住,强行押走。
“萨保,放了他!他对你没有任何威胁!”我欲要上前,却被两个士兵拦住。焦急着,烈火焚心。
这里的境况如此窘迫,觉儿在朝堂上又该是怎样处境?
府中此刻又是如何情形?琥珀盏中淡黄色的毒酒,他可已饮下了?同他只隔了一道门,却不得相见,心如被烈火焚烧。
“萨保!”
宇文护挥挥手,让周围的士兵都退开,这才回过头,沉默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