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儿已成权力祭坛上的供牲,而我无能为力。
赵贵若得了我的手谕,就算他铲除了宇文护又如何?不过时朝堂上的下一个执牛耳者。宇文泰当年对拓跋氏做的,如今都回到了他儿子头上。
一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佛堂里为宇文泰焚香,侍女忽然匆匆而来,在门外轻声说:“太后,外面有个名叫贺楼齐的人求见。”
贺楼齐?他怎么来了?是如愿让他来的?
我猛的想起一个月前赵贵前来的事情,顿时心头涌起一阵不好的感觉。
贺楼齐也老了,须发花白,眼神里早没了年轻时轻狂的神色。他见了我,跪倒在地,说:“娘子救救我家将军吧!”
“他怎么了?”我震惊。他是病了,还是?
贺楼齐红了眼眶,说:“一个月前太傅找我家将军密谋诛杀宇文护,可是事有泄露,被宇文护察觉。太傅即被诛杀。因我家将军名望素重,宇文护本只是将将军革去了官职。可今日至尊突然赐下毒酒,要将军在家中自尽!”
“觉儿?!”我无比震惊,不由得紧紧握住拳头。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掐到肉里。
觉儿为何要赐死如愿?
不,不,这不是觉儿的意思,是宇文护!是宇文护要赶尽杀绝!
他戎马一生了。未马革裹尸,却终究要丧命在朝堂的权力斗争之下吗?
不行,我要去救他。他那样一个妙人,风华绝世,怎能死得如此不清不白?
我唤来侍女匆匆梳妆,由贺楼齐引着,直奔如愿的府宅。
走到那街角,已看见卫国公府前围满了全副武装的兵士,杀
第一百章 恭帝四年(公元557年)-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