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兴奋异常。邕儿将头探出马车,看到远处那巍峨的宫殿,问我:“那里是什么?”
觉儿抢着说:“那是皇宫。是至尊住的地方。”
邕儿又默默看了一会儿,说:“家家,我也想住那里。”
虽说童言无忌,却也是大逆不道之语。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只怕给宇文泰带来麻烦。我便板起脸嗔道:“不得胡说!那是至尊住的地方,你怎么能住?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邕儿不满地瘪了瘪嘴巴,似是还想说什么。觉儿连忙一拖他的衣角:“家家让你别说就别说了!”
邕儿看了觉儿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从福应寺出来,几个侍从带着两个孩子去买吃的。
他们刚离开,便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走过来,对我说:“敢问刚才那两位小公子可是夫人至亲?”
我见他虽一身简陋粗袍,却颇有几分离尘出世、仙风道骨的味道,便说:“是我的两个儿子。”
那中年人又问:“敢问夫人一行可是那里出来的?”手往东边一指,直直地指向远处的宫城。
我连忙说:“先生误会了。怎么敢呢?我夫君是宇文泰。”
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说呢。这就不奇怪了。”
他说话有一句没一句,又好像疯疯癫癫。我倒是好奇起来,追问道:“先生是何意?”
他呵呵一笑,抬手拈了拈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说:“府上的两位小公子都有至贵之相,只可恨……”
“可恨什么?”他话里有话,我不免心焦。
他说:“可恨寿数不足以称之
第七十章 大统十二年(公元546年)-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