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儿才七岁,竟考他这样的问题。
觉儿想了想,说:“可屯东雍州,进可以救玉壁,退可以守长安。”
宇文泰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半晌,不置可否,将他抱下膝盖,说:“去找兄弟们玩吧。我同你阿母说会儿话。”
待他出去了,宇文泰才同我说:“小小年纪有这番见识,将来怕是了不得。”
“你要去东雍州?”
“不。寡人就在长安。”他的眼中闪烁出一种奇异而倔强的光芒。
“可是如今朝议鼎沸,似乎有人……说你畏战?”
那些公卿大臣遇有战事便纷纷上书要求宇文泰率众出战。不打仗时却又极力主张皇帝削了宇文泰的军权。审慎之余,未免令人心寒。
宇文泰说:“正是因为有人说寡人畏战,寡人才更不能被舆论挟持!不然从此就不是寡人自己决策,而是那帮书生替寡人决策了!寡人就留在长安,韦孝宽会为我证明,我是对的!”
看着他瞬间充满光华的脸,我却陷入了忧虑:“如果韦孝宽败了呢?”
他轻轻一笑:“如今寡人手上的兵力,足以在自己的地盘上和高欢一决雌雄。”他拉着我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似是安慰:“别担心。不用你们为这种事情操心,都有我在。近日入秋了天气甚好,你有空就带孩子们去福应寺玩儿吧。”
隔了两日,我便带着觉儿和邕儿去福应寺烧香。
秋阳正艳,风又爽利,街道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视线尽处的宫城飞甍参差,华美异常。两个孩子平日里很少出门,此刻
第七十章 大统十二年(公元546年)-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