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能见死不救落井下石啊。”
忽然间,这全府上下的担子,落在了我一个人肩上。
我点点头,深一脚浅一脚,失魂落魄地走进内室。
只有宇文泰能救他。他一定要救他!
可宇文泰不见我。几日间让守门的兵士传了几次话,都说丞相事务繁杂,无暇接见。
他是怎么了?他和独孤公子之间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那日在兴关街他用玉牌换给我的镀金铜奔马,连忙到首饰盒里取出来,交给守门的兵士,说:“请将这个转交丞相,他一定会见我的。”
下晚的时候,兵士进来说:“丞相遣了马车来接娘子,请同往丞相府。”
我心急如焚,连忙进内室简单装扮齐整,便跟着兵士上了马车。
到了相府门口,一个婢女走出来,将我引到前厅后的书房。
我暗暗松了口气。没在一般会客的前厅见我,而是引进了私室,可见他对独孤公子还是有情义的。
他正坐在桌案前提笔写着什么。那桌案一角放着我托人给他的那只铜奔马。
听到我进门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地说:“来了?”
那声音清清冷冷,我的心又是一紧。
他到底怎么了?
见我不说话,他停下笔搁好,看着我说:“听说你有事找我?”
吓,竟当什么都不知道!
我上前一步,说:“请你……请为独孤公子在皇上面前求情,不要治他败军之罪……”
他薄薄一笑:“治罪?他如今身在建康,怎么治他的罪?”
那语
第三十章 大统元年(公元535年)-夏(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