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亦兄亦父。
我问:“出了什么事?”
他说:“刚刚接到荆州战报,洛阳高敖曹、侯景率军进攻穰城,车骑将军引兵据城迎敌,寡不敌众,已和杨忠弃城南下,投奔南梁了。如今三荆复陷高欢之手,皇上震怒,下令封锁车骑将军府,任何人不得出入,听候发落!”
他扬着脸,器宇轩昂,一气说完。
我的脑子顿时一片嗡嗡作响,连双腿亦开始发软。只想着一件事:他落难了!
宇文泰!我想起他。这个时候,能够有分量请皇上宽恕独孤公子的只有他。
“丞相怎么说?”我急急问。
“丞相尚未表态。今日朝议也未到场。”宇文护淡淡地说。
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向皇帝求情?他是什么兄弟!
“我要见他。”
宇文护抱歉地一笑:“丞相现在谁也不见。得罪了。”他不再与我多言,转身大声下令:“将车骑将军府围起来,没有皇上或丞相印信,不准任何人出入,也不得骚扰府中任何一个人!违令者斩!”
“是!”所有士兵回应得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宇文护又朝我行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去了。
我呆立在院子里。午后烈日下,我竟然浑身冰凉。
管家走上问:“,娘子,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看着他,心乱如麻。
该怎么办?如此境况之下,家里连个能拿主意的人都没有。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管家叹了口气,说:“唉,娘子能不能想办法去求求丞相?他自幼同将军交好,这种时候,怎
第三十章 大统元年(公元535年)-夏(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