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拜菩萨?”
“可惜被丞相大人赶出来了。”我笑眯眯的。
他忽然拿一双眼睛紧紧地看着我,他的眼睛乌黑深邃,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水,探不到心思。半晌,舒了口气,说了句:“甚好。”
“好什么?”这一句没前没后没头没尾,我摸不着头脑。
他似笑非笑地摇摇头,说:“随我一起进来吧。”
说完伸手解下腰间的佩剑递给一旁的侍卫,也不看我,径自往庙前的台阶踏上去。
我连忙跟了上去。
贺楼齐在后面喊:“哎,郎君!”
我回过头对他说:“你且等我会儿吧!”
寺里除了一路两侧站立的屏息敛神的侍卫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正是六月间,寺内堂庑周环,曲房联接,轻条拂户,花叶被庭,檀香的气味一丝一丝幽幽萦绕在身边的空气里,既富丽,又清幽。
宇文泰边走边说:“整个长安城内,这间寺院最得我心。”
“有什么特别么?”我问。
他停下脚步,抬头环顾着头顶郁郁葱葱的笼盖,说:“这间寺院并非本朝所建,是汉代灵帝时建的。魏武曾到此拜谒。也曾留下手迹,可惜战乱中被毁了。”
“就因为这个?”
“那还要因为什么?孟德乃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诚不负此言。”他双手负于身后,低头看看我,一笑。
这人崇魏武,也在行魏武之事。不知后世史书中,会将他写成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雄,还是挽狂澜于即倒的能臣。
忽然又问我:“你读过魏武的诗么?”
“白骨
第二十六章 永熙三年(公元534年)-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