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四年,我爹作为镇远将军出征乌宛,斩首十万级。将几十年来一直侵扰南增国的乌宛部族驱逐至千里之外,再不敢北上。
我娘出使中渚国,与其结成“尾渊之盟”,使一直虎视眈眈的东持国不敢轻举妄动。一时间,朝野震动,国中供奉我爹娘生祠者不计其数。
自此,南增国终成高枕无忧之势。
我爹担心功高震主,于是再次上书,请求除去名爵,降官三级。火禄及依旧不允,并且当着满朝文武,亲赐我爹免死金牌。
其实这时候,他们两个人都犯了错,只不过我爹错将他的假意当做了真心,而火禄及却将我爹的真心错看成了假意。
火禄及绝不肯背上有功不赏、嫉贤妒能的昏君骂名,却又容不得臣子的威望高过自己。我当然了解他这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的想法,但更可怜我爹娘的一片丹心。
元犀五年二月,孝贞太后驾崩。
元犀五年十月,火禄及以叛国通敌之罪将我爹娘下狱狴犴府。龙有九子,狴犴主刑。狴犴府是南增国专门用来审讯重要犯人的地方。
当时以太子火正为首的诸多大臣彻夜跪在宫门前为我爹娘求情,其中更有四人甚至不惜自尽来剖明心志。
然而,火禄及不但不收回成命,反而命人连夜罗织我爹娘的十大罪状,并且假仁假义地宣称因为之前曾赐我爹免死金牌,纵使我爹娘死有余辜,然而君无戏言,姑且以终生下狱抵偿。
元犀六年正月,日食,天下血雨。
火禄及以为不祥,命钦天监观天象。
太史预言,此为国危之象。国中必有人将以下犯上,危及
第一章 血海深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