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身边,他总是这么神出鬼没。
“你来干嘛,我没事。”我小声对老冯说。
“哦,我凑巧经过,没事就好。”
老冯闪了。来无影去无踪。
中年男人拍了拍女人的背,“别哭了,影响人家工作。回吧。”
女人缓缓地直起身,拭了拭泪,轻轻地抱起女儿的骨灰,那神态,仿佛抱起襁褓中的婴儿。
我的鼻子一阵发酸。
83、
我在不同的时空,感受着相同的人间悲苦。
我不知道,在那个我自己的时空里,我的老公是否恢复了健康。
我拨打自己的号码,没人接;拨打老公的号码,也没人接。
我知道,在另外一个时空,那个我如果不接触我的老公或他的手机,电话是打不通的;而在这个时空,监狱里服刑的文达是无权使用手机的。两个时空,我深爱的和我憎恨的老公们,都不能接听我的电话。
我一直用“小苹果”作手机铃声,就是为了随时接听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电话。
但我没想到,会接听到第三个时空的电话----来自不靠谱的“男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