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
他俩互相搀扶着,显现出与外形极不相符的苍老。中年男人捧着一个黑缎包裹的盒子……
又是黑缎包裹的盒子?
我的心莫名地一跳。
中年夫妇来到我的面前,男人将盒子放下,女人从包里拿出一摞证件。
“您好,这是我们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要干嘛,我又不是公安局和海关。
“您好,有什么事吗?”我微笑着问。
“您看下户口本,孟一长是我的父亲。”
“孟一长是谁?”我莫名其妙,找爹也是公安局的事情好吧。
“我父亲一周前寄存了一盒骨灰……”
要死了,忙晕了,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对不起,我想起来了。那李老先生本人呢?”我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中年夫妇对视了一眼,目光都集中到那个黑缎包裹的盒子上。
“这就是我父亲。”男人说。
“哦,对不起。”我赶紧说。
“没关系。”男人指了指柜台上的证件,“这是我的身份证,您看一下。还有,这是寄存卡,还有保险箱钥匙。”
我仔细核对了证件,然后打开保险箱,取出骨灰盒,郑重地交给了他们。
“小玉,爸爸妈妈来接你回家,和爷爷一起回家啊。”
男人颤抖着抚摸女孩的骨灰盒,女人扑在骨灰盒上失声痛哭,来往的旅客诧异地盯着这边,保安快速向这边跑来。
我向保安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过来。
老冯
三十一、扑在骨灰盒上失声痛哭(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