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无它意,向着小孩儿实在幼小,连话都尚无法说全,也并非是一定得要取个道号,等到他十一二岁,初成少年,老道再将寻思好的道号拿出来,也是来得及的。”
后来呢,后来在诸多道友一声声的你徒儿,南庄徒弟,南庄佳徒中他飘然自得,喜悦不已,甚至为此感到了修道无数年都没有的欢欣。
这种彼此因果深密相连的感觉让他沉醉,每当道友们一提到他徒儿就要提到他时,他便觉得一直担忧的地方得到了些填补,难得的心安使他喜悦。
所以他就放不下了,希望让所有相识的人物就这么一直称呼下去,南庄的徒儿,本来就是南庄的徒儿,只要是南庄的徒儿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别的称呼呢?
就此,便成他的心魔,但这个心魔消失的也快并且完全没有对他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不是因为他心智坚定,而是因为他真的找到了办法,完美解决了这件事情。
只要他永远没有别的称呼,不管是道号也好,名姓也好什么都没有,那么旁人若要提起他,岂不是便只能称呼为南庄的徒儿,而不是好友在极少数戏谑的情况下才会提起吗?
他就真的这么做了,也心知自己是何等的自私可憎,将一个人,一个天资卓越聪颖奇绝的人沦为了自己的附庸,无名无姓,无有其他归属归宿该是何等可恶啊。
尤其是那个被剥夺了一切存在的人还是他的衣钵弟子,从某种角度算得上自己的至亲,就算平时多有迁就,又算得了什么。
他硬生生挺过了徒弟的几次旁敲侧击,几次问询,但是他也知道,如果徒弟真的下定决心像他讨要一个名字,或者一个道号一个随便什么方便称呼的东西,他是
第一百四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