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尚且无出山打算,何况在此之前,若果有什么,也怨不得师尊头上。”
怅仲一叹。
“你果然全都知道。”
目光透到了少年身上,却似看得更远,两道身影重合不觉让他泪下沾襟。
“是以是以,你向来是个聪慧颖透的好孩子,自然是知道的,也难得你纵容老头子的这点私心。”
少年眼底带笑,却沾了些悲凉。
“本来也就该徒儿纵着些,若是徒儿不去纵,又有谁来纵呢?”
蓝衣俊荣的男子眼睛微微一动,像是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又看见了少年眼底,犹豫片刻,神色有些复杂,还是一字不发。
像是没有听到少年的言外之意,又像是最后的贪婪让他不愿去看不愿深究,南庄含笑摸了摸已经与他相差无几的少年头顶。
“得此佳徒,吾这一世,应该也难以有什么要苛求的了吧。”
揩去眼角的泪水,气贯庭院,重理冠发,重换深衣,面色郑重,恍若与先前的浪荡子并非一人。
“老道求得这个徒弟算不上轻松,故此得了那么一点机会,便不愿放开。”
“将他束缚在这山中几百年,从幼时就罕带他入世,也难得他从无怨言,也一直甘愿陪着老道这个不知何时便要驾鹤归去的老头清修度日,虽然老道自负对他极为爱宠,终究是有负与他的。”
望了望少年,眼光慈爱,神情却颇为自责愧疚。
“当年老道带他上山时,为着那点私心,取了大笔金银丹药与其父母断了尘缘,自此我那徒儿无名无姓,识的的人若是要称呼的,皆只好冠以老道徒儿之名。”
“初时,老道本
第一百四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