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的酒?您便是心里不舒坦,也不该如此无顾忌啊,多伤身子呀!”
“等等等等……”串连着她与轻尘的话,裴瑶卮终于弄明白了一些事情,她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我……你们是说,我在岐王府喝醉了酒,萧邃把我接回来的?”
妧序无奈地点点头,半晌,趁她没说话时,又低低嘱咐道:“娘娘,不好对楚王殿下直呼名讳的。”
裴瑶卮哪还顾得了这些。
“我……”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她一时之间,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了,无措着指着自己道:“我……醉酒?还醉得不省人事?我……会醉酒?”
这不是古今奇谈么!
妧序蹙了蹙眉,目光不由变得古怪起来:“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您原本身体底子就不甚好,奴婢在您身边跟了这些年,也从未见您这般嗜酒,您……”她说着,心头一动,语气又柔了些:“您是心里不舒坦吗?”
心里不舒坦是一回事儿,但这酒,自己也是真爱喝啊。
裴瑶卮这样想着,可同时,她也通过妧序的话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物是人非事事休,自己如今这副身板,原本是相蘅的。
想起了这一点,再品味着宿醉带来的头痛欲裂,裴瑶卮登时惊恐起来——自己不会以后都不能喝酒了吧?
不多时,轻尘拉着一元先生过来,再次给她诊了脉。
结果仍是无甚大碍,一元先生拟了几道药膳叫下人拿去照做,回过头来与她嘱咐:“往后这些日子,王妃要好生休养。尤其记得,不可再碰酒了。”
“什……什什么?”裴瑶卮
第四十九章 今时非往日(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