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干系。
大概还要加上萧运的事。萧邃暗自想到。
“我……”他眉间隐隐透出些烦躁,坐下来,灌了一大口冷水,“我没多心疼她……”
“呵呵。”一元先生松了松筋骨,撩开斗笠,指了指自己的独眼:“老夫虽然只剩了一只眼睛,但看起人心来,可比斑斓蛙还毒。”
萧邃不禁失笑。
说话间,瞬雨匆匆而来,对着二人福身见了礼。
“殿下,南边出事了!”
话音落地,萧邃脸色一变。
裴瑶卮这一觉睡得甚长,直至第二日天亮,她方才揉着眼睛,朦朦胧胧地醒过来。
她一动,伏在床边睡着的轻尘便也有了知觉,紧随着睁开了眼睛。
“娘娘!您醒啦!”
她这欢喜的一喊,妧序便也醒了。
“我这是……”裴瑶卮脑子里混沌极了,双目开阖了数番,方才觉出不对味来:“这是合璧殿?”
轻尘道:“可不是合璧殿么!昨儿一早,殿下听说您出事,亲自去岐王府把您接回来的!您醉得都不省人事了,这才什么都不知道……”她嘟嘟囔囔地念叨了一番,想起来要去找一元先生来看看,同裴瑶卮说了一嘴,便急匆匆地走了。
裴瑶卮皱眉闭眼,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了许久,除了记得自己在岐王府喝酒之外,余下便只剩了头疼。
脑子昏昏沉沉的,像是有几百个小人在里头跳舞,扰得她什么都记不清了。
妧序给她落了几个枕头,招呼了小丫鬟端水过来,忧心切切与她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怎的在岐王府喝
第四十九章 今时非往日(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