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六苗。”儿子快速从我的车筐里拿出锁阳。
“哎哟,这锁阳不过拳头大。”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差点空手而归。”我用低音说。
“妈妈,锁阳太难找了。”
儿子向妈妈讲述了下午的事,他俩不时发出笑声。
吃过晚饭,去滑旱冰。走到街上,有些面的司机不遵守交通规则,为了抢生意在马路上强行掉头。面对此情,我开始思谋一旦旱冰场情况不好该怎么办?
到了旱冰场,这里光线暗漆漆的。西、南两面边搭放着横条木椅,与东面墙上厕所两字相对。旱冰场里几颗让寒冬折磨的萧瑟的榆树,似乎向我发出了可叹的声音。
旱冰场里以有了四、五十个初中学生。他们在学校里“人头马面”,现在在流行音乐的刺激下,东倒西歪,龇牙咧嘴,语言污浊。近朱着赤,近墨者黑。怎么办?
我愣愣地站着。“爸爸,你怎么老爱走神,还一天说不让我走神,给我钱,我去租鞋,”儿子说,“嗯,怎么还走神。”
“喜乐,别滑旱冰了。”我觉得脸涨红。
“爸爸说话不算数。”儿子生气了。
“喜乐,这里的孩子说话不文明,爸爸怕你学成他们那样子。”
“我不跟他们学。”儿子坚定地说。
此时我又转念一想,一有困难就想封闭孩子那怎么能行?如果这么个环境都不敢让孩子参加,他的心灵怎样成长?我说道:
“喜乐,只要写完作业,从今往后你哪天想滑旱冰我都支持。”
儿子的眼睛闪起了光,他竭力克制
正文 第十四章 生活之事(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