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凭借直觉推断出他们底牌的点数甚至花色,但是宁负就像是一个黑洞,自己感觉的触手伸了过去,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绿色的台布上,荷官翻开了第四张牌,黑桃A,艾诗怡加注,她要制造出自己有A的假象。
如果宁负拿着一张K,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大不过A对的,会选择弃牌,自己小赚一笔。如果宁负跟注甚至反加,就说明他手中一定是同花。
但最后一张牌翻开后,如果是2,8,K,A中任何一张,都会帮艾诗怡做成葫芦,这样的概率有30.77%,值得赌一把。
宁负反加一倍,艾诗怡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宁负一定是同花,她把大半筹码投进了底池,决定胜负的一局。
第五张牌,又是一张2,现在台面上的牌是2,8,K,A,2。艾诗怡有两张8,那么她的牌就是三张8,两张2,葫芦。
艾诗怡推出了所有筹码:“All in!”
血液涌向大脑,艾诗怡指尖微微颤抖。她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从来不这样玩牌,直觉才是她的必杀技。但是宁负的谨小慎微不得不让她也开始计算每一把手牌获胜的概率,艾诗怡有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
自己能算到的,宁负会不会也能算到?毕竟4/13,也就是30.77%,简直一目了然,那宁负为什么没有弃牌?他不会真的拿到了一对K,做成了三张K两张2的葫芦吧?
6%对30.77%,自己又在害怕什么呢?
宁负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葫芦是挺大的。”
艾诗怡说:“你不会是一对K吧?”
第八章 赌徒自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