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让你了。”
艾诗怡下了五千。
在台面上的牌还没有翻开之前,敢加这么大的注,说明艾诗怡的牌应该不差。她刚刚讲过不让自己了,诈唬的可能性应该很小。
起手牌黑桃AK的胜率很大,但是艾诗怡很可能底牌就是一对。
“五千?算了,不玩了。”宁负选择弃牌。
接下来的牌局,他们各有输赢,艾诗怡说:“学得挺快呀。”
“差不多明白规则了。”
“好,我要认真了哈,如果你先输掉了所有筹码,就给我讲讲前任的故事,怎么样?”
“要是你输了呢?”
“任你处置。”
“发牌吧。”
艾诗怡发现宁负打牌很谨慎,只要自己一下大注,他多半会选择弃牌。不过在几局下来,她发现自己赢少输多,因为只要是宁负看到最后的牌,那就一定是他赢。
宁负在算牌。
艾诗怡的十万金币已经输去了将近一半。
这次她的手牌是一对8,台面上翻出了一张2,一张8,一张K,她三条在手,牌型已成。
都是方片,有同花的可能。这时宁负加注,他面无表情地将一摞筹码推进底池。
艾诗怡觉得他大概率是拿了两张方片。或者手中有一张K,这是现在最大的对子。两张K的可能性太小了,只有6%左右。
宁负很适合德州扑克,认真起来之后,他就失去了所有表情和多余的动作,甚至一边的苏打水都没有再去碰过。
艾诗怡通常都能感觉到牌桌上每个人细微的变化
第八章 赌徒自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