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的里间阴风阵阵,与外头的火热截然不同。凌阖命令侍卫打开,带了两个人进去。
里头人很多,却都在看到他的时候噤声不语。
凌阖扫了一眼干净整洁的牢房,右拐而去。
里头空荡荡的,只有一件牢房,还点了油灯。
任宕被粗陋的布条蒙了双眼,坐在凳子上,一听到有了人的声音便急急忙叫出声:“凌司寇明鉴,小人并没有伤及丞相!”
凌阖不语,缓缓走到任宕面前,扯下了他眼上的束缚,直勾勾望着任宕,问道:“知道本官为何单独把你留下来吗?”
“不知道。”
“呵。”凌阖扫了一眼任宕,轻蔑道,“自然是你有话没有交待完。”
“凌司寇指的是?”
凌阖走到刑审台上坐着,淡淡问道:“是谁让你给丞相列十大罪?”
说着,凌阖从一旁桌案上的绸布血书拿在手里,眼神却盯着任宕的方向,鹰隼一般锐利地锁着他的一举一动。
“草民不懂凌司寇的意思。丞相作恶多端,人人愤恨,草民听众人心声才列了这罪状。”
“那我换个问题。”凌阖放下绸布,拿起一旁的文书来念着,“任宕,临城人氏,今年正月来到京城,多次出入云水间与人密谈,还以求学之名进入太学。参与科举未得功名,与朝中多为大臣有来往,尾随丞相数月,半月前因与陆祎发生争执被贺兰权抓住,随后便放回,其余学子却被扣押了三日。近日来多次在街头带头举行时政议论……”
“你们!”
“我们为什么会知道?”凌阖看着任宕心虚沉默
一百零一章:酷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