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扬了扬手中的文书:“还是不肯说啊,看来,你是想知道刑部为何姓‘刑’了。”
凌阖话音刚落,便有手下搬来了火炉、夹子、铁鞭、尖刀等各式各样的刑具。
烧得火红正旺炭呲了呲火苗,灰白的煤灰味儿浮散在空中。
“你们这是滥用私刑!”任宕身体剧烈挣扎着,想要挣脱绳子的束缚。
“本司寇这里什么邢都有,就是没有‘私刑’。”
任宕仍旧嘴硬,鞭子就要朝他招呼去了。
凌阖却抬起手示意停下,走到任宕面前道:“我听刑部里有经验的史官说,人的头发若是被一根一根扯下来,整个人的神识也随着消逝,头发拔完了,那人就傻掉了。鞭子火钳什么的,都太没意思了,任先生,你说是吧?”
接着就有人来按住任宕的双肩,另一个人在身后,开始一根一根扯断他的头发。
连皮带肉被撕裂的感觉让任宕感到惊心疼痛,面目很快充满戾气和痛苦,混杂着眼泪鼻涕,显得狰狞可怖,又滑稽可笑。
“先拔一半吧。”
凌阖幽幽撂下这句话就出去了,留任宕在里头嚎叫痛苦。
回到衙门里,凌阖拿出折子翻阅,问着侍郎道:“丞相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大的动静,倒是有一事。”
“讲。”
“今早上丞相派人到郊外找了个书生,好像叫曾时暮。”
凌阖回忆了下案子中涉及到的所有人,会意的点了点头,挥手让人退下。
“看来,丞相自己也可以解决麻烦,本司寇的插手是不是显得多余了。”
一百零一章:酷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