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宕拿着血书走在前头,吆喝着那几人动手。
叶芾感觉到几个人的不善,厉色望去:“你们几个,不想活命了?”
几人有些怕,但看到任宕望过来,再环顾周围的气势,便推了一把叶芾,将绳子套在了她脖颈上。
“你们,过分了。”一声淡雅,叶芾颈间的绳子被拿下了,是曾时暮。
几人要对叶芾再动手,只听得他抬头道:“莫要断了自己后路。”
几人听后犹豫片刻,终是没有再把叶芾绑起来,仅仅是拉过她的手束缚在身后。
曾时暮走在叶芾后头,不一会儿有官兵过来,来势汹汹。
众人怯了,以任宕为首,走到叶芾面前来钳制住她。
官兵全是玄色兵服,执戟而立。
凌阖气势威严,从中间走过来,沉默不语。
任宕拧着眉走上前参拜:“参见凌司寇。”
“尔等聚众在此,所为何事?”
“我等有冤情。”
“何怨?”
“功名无成,无所着落。”
凌阖听了,看向人群中的叶芾,又把视线落到了任宕身上:“你且说个明白。”
任宕当即拿出血书,敛衽下跪:“各郡大批学生聚于京城,想向丞相讨个公道,此事原委司寇定然清楚。但丞相一直避而不见,还闹了许多不得民心的传闻,也没有丝毫的解释意味。今天我等聚众在此,特列其十条罪状,望凌司寇能代呈圣上,为我等讨个公道!我深知告御状的代价,却不畏惧!即使是刀山火海,也要在求得公正之前试他一试!”
凌阖淡定的
一百零二章:莫要断了自己的后路(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