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绸布,红染染的,又伸出手拿过手下递来的判笔,闲适安然地在上头画了个叉,冷着脸对任宕道:“什么时候本司寇的公务,轮到你们来插手了?莫非你们觉得本司寇的业务能力不够,想让圣上换一个刑部尚书?”
任宕起身,迎面接过凌阖扔的绸布,清晰可见上头墨色的叉。
凌阖却无视任宕的气愤,径直穿过他,走到叶芾面前,声音没有情绪,淡淡问道:“无碍吧。”
叶芾点了点头,以一种强大的模仿力抽了抽嘴角,道:“好像是伤着了。”
“伤着哪儿了?”
感觉凌司寇帅到心口中了一枪!当然这话叶芾死憋着没说,作势捂了捂头。
凌阖会意的笑了笑,猛地将叶芾捞过来打横抱起,又带着他的刑部军队扬长而去。
“将这些聚众闹事之人,押到刑部候审!”
“是!”
凌阖抱着叶芾远离了这嘈杂喧闹之地。
路上,叶芾挣扎着:“凌司寇……可否放下说话。”
“丞相的伤是因本官而起,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我来时坐的马车。”
“丞相是说你的那个车夫吗?本官已经派人连人带车送他回府了。”
连人带车……
叶芾服气。
被凌阖一路抱着走完城郊那段路,之后上了刑部尚书御用轿子。
叶芾看着两个人坐着就有些狭窄的空间,还是忍不住问了问:“凌司寇怎么会来?”
“正好巡查京畿安全。”
“这不是京兆尹和覃清在做?”
一百零二章:莫要断了自己的后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