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年轻人,即便在云村探险者最多的那两年也很少见到,何况这两年,云村几乎是完完全全地与世隔绝了。老阿嬷还用浓重的方言,问起当时那个漂亮姑娘的去向。
赵燮无从作答,只能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时光荏苒,命运无常,阿嬷都一天比一天变老了,当初鲜活美好的年轻人,也再不能回来。
阿嬷年纪大了,其实也记不住自己问了些啥,就一个劲儿地絮絮叨叨,好不容易逮住人跟她说说话,很高兴的样子,还煮了鱼,招待客人。
赵燮趁机问她,怎么村子里还没通电通自来水。隆国这几年对农村建设力度度很大,水电气网进乡村搞得轰轰烈烈,怎么云村就像个被遗忘的角落。
“国家怎么没想着我们!”说起这事儿,老阿嬷就是一脸不高兴地絮叨。
原来早在两三年前,当地政府就计划过给云村通水通电,但是就跟修公路一样,被云村的村民们拿着锄头铁锹给赶回去了。这里的村民,对一切现代的东西好像都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和厌恶。
后来还是村子里的几个后生仔有出息,去了一趟省城,回来就张罗着,给村子里置办了几十台发电机,以备不时之需。老阿嬷无儿无女,难得后生们对村里的老人也算照顾,客栈也分了用旧的一台。
既然知道电的好处,为什么不再申请给村里通电?赵燮的心里是疑惑的,但并没有对客栈的主人问起。
他的感觉,这些受“后生仔”照顾的老人家,对村里的青壮年们这几年干的事并不清楚。但是,他却有直觉,村子里这几年,必定是发生过什么变化的。
草草吃过不知道什么味儿的午饭,赵燮
边境荒村(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