岖,但并不算很烂。赵燮体力绝佳,特别找来的这辆专业山地骑行车又比较轻便,大约四个小时后,赶在午饭的时间,就进入了云村地界。
这小山村仍旧跟他四年前的印象一样,青山环抱,穷乡僻壤,过了这几年,山地也不见开发耕种,农田零零星星的,好像比几年前还少了些,成片成片的长满杂草。
一开始,赵燮以为村子里的年轻人也像当下隆国的很多乡村青年一样,出去城市里打工,人手不够,所以农田才荒废。但走进村子,他发现自己的想法并不准确。村里几乎家家都有年轻力壮的后生,有的站在院子里,有的干脆坐在门墩儿上,就是不去地里干活儿。
看见他这个明显的外地人进村,这些青壮年男子都用一种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赵燮敏感地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神情、姿态上,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虽说年轻人懒怠,但有壮年劳力到底是比没有的强。村子里一部分人家告别土坯房,盖起了砖和水泥的小二层。虽然房子粗糙得很,跟发达地区的农村没法比,但能盖起这种房子的,也都是家里有年轻劳力的人家。
村里唯一的一个小客栈,反而年久失修,破败不已,楼梯踩上去都咯吱咯吱响。跟旁边的砖瓦房比起来,这个曾经挺漂亮的小客栈,寒酸得就像地主身旁的长工。
赵燮还注意到,除了一部分特别残破、似乎无人居住的老宅,这里几乎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备着一台发电机。难怪空气里时不时飘来一股子柴油味儿。
客栈的主人倒是没换,还是几年前的那个少数民族老阿嬷,只是更老了一些。
她显然还记得赵燮,这个出
边境荒村(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