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心了,自己还不知道呢。
换作以前,陆妍还和自己继父一起生活的时候,杨铁一定会阻止,主要是和里正有承诺,再加上自己的家境。要有心思,便高攀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的腿不疼了,感觉这次一定会好起来,再加上陆妍母女现在这样,一般好人家都不会求娶。如果自己和拙儿一起努力,不怕撑不起这个家。所以对孩子的心事,是默许的。
杨拙一直不敢告诉父亲,由于最近猎物越来越少,再深一点的地方便是父亲叮嘱过的禁区,平时都是刚够温饱,现在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今天收入二十五文,可以买两斤大米,十来斤红薯,再加些野菜,可以对付着吃几天了。
加上今天在陆妍家吃到的鱼,一点腥味也没有,自己也可以去河里试试。
趁着天色还早,去镇上买了大米和红薯回来后,便拿着一把自制的鱼叉往河里走。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叫鱼叉,是杨拙叉小猎物用的,更像标枪,用来掷的。
杨拙从小在河里游泳长大,哪有大鱼最清楚不过了。只是第一次吃鱼就觉得太腥了,受不了便没再吃过。
要是陆妍知道杨拙捕鱼的方法,肯定会心里严重不平衡。一枪一下,一扎一个准,不过两刻钟,便弄了十条三斤左右的鲤鱼,两只三斤左右的雄鱼。
用一根树腾从鱼腮那穿过去,挂在标枪一头,将标抢搁肩上,那一串鱼在后面一晃一晃的,甚是壮观。
陆妍从山里打完一大篮竹笋回来,就看到杨拙很招摇过市地扛着那一串鱼。喜得赶紧放下竹笋,走向前来:
“哇!清一色鲤鱼,还有雄
转让菜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