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辕雍的话,但话明显是说给伍嘉羿听的,她嘲讽的自然也是伍嘉羿。
没有人比伍嘉羿更能听懂汶潺吟的言外之意。他有着心虚不假,但又坚持无愧反驳:
“汶氏的确是我负责灭族的,但汶姑娘的言词恕我不能苟同。我是奉承先帝意旨诛灭连罪之家,而非……屠杀!”
“伍将军“问心无愧”的高明之处让人不得不服……哼!”汶潺吟冷嘲:“一句奉先帝之命谁还敢说伍将军是滥杀无辜?”
“汶姑娘的出现,不就证明有人敢质疑先帝的圣意吗?”
伍嘉羿沉稳冷静,汶潺吟暗指他对汶氏滥杀无辜,他也反击她藐视先帝旨意。
对伍嘉羿而言,只要他还想挣扎,他最大的筹码就是“奉先帝之意”,这是事实,没人可以说他做错了。
就算有人认为有错,那就成了是先帝的错,可谁敢公开明说先帝下达了滥杀无辜的旨意?
这一点,没人比汶潺吟更心知肚明,也更愤慨的。
想到伍嘉羿披着“先帝旨意”这件刀枪难入的护身铠甲,汶潺吟好不容易稳住的愤怒之心又难以控制的充斥着她的全身。
无法压抑的愤怒让汶潺吟不再假装冷静,她愤然起身绷紧了全身怒视着伍嘉羿:
“伍将军大概以为西门一案所记录的倦棕都证实你只是忠于先帝才对我汶氏执行的灭杀。然而,你以为有完美的倦棕掩盖你的罪恶,你以为就算有人想为汶氏抱不平,考虑到先帝旨意,也没人敢去追究什么吗?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的罪恶并没有人不知,鬼不觉,你必须为你的罪恶付出代价。”
“汶姑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各执一词的对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