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既然如此指责于我,还请拿出我无可辩驳的证据,否则,你对我的指控就是污蔑。”
伍嘉羿不知汶潺吟言辞卓卓的根据是什么,但他预感到她的话并非信口雌黄,她该是知道什么才能当着东陵辕雍的面与他对质。
汶潺吟听着伍嘉羿的“问心无愧”,她又是愤冷一笑:
“事到如今,伍将军还能假装得如此“心怀坦荡”,可见,你是真的不认为自己有罪。”
“只要汶姑娘拿出证据,随你怎么说,我若该死,我不会贪生!”
“既然你问心无愧,当初为何那么着急把我的侍女杀之灭口?”
“……?”
伍嘉羿蹙眉无言以对,因为他没听懂汶潺吟的话,他什么时候杀她的什么侍女?
“怎么?伍将军杀了太多的人,所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杀了无辜之人了吗?”
“请汶姑娘明示。”伍嘉羿的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汶氏被灭以后,我以为我能大声呐喊我汶家的冤屈。然而,我的冲动引来了杀身之祸,我的侍女为了让我隐身苟活,她瞒着我冒充汶家小姐去府衙击鼓鸣冤……但她进去了再也没有出来……。”
伍嘉羿算是听明白了,可他更加坦荡反问:
“汶姑娘何以认定是我杀了你的侍女?”
否认恶意陷害汶氏的指控,他也许会心虚。可是,汶潺吟的侍女是不是有去击鼓鸣冤,是不是有去无回,他根本听都没听过,又怎么会跟她侍女的死活有关呢?
汶潺吟有一瞬间被伍嘉羿的坦然震了一下,那就仿佛他的确不知道她的侍女去过府衙一样。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各执一词的对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