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自然要带着。
霍云婉还跪在门外台阶下,只是已经噤了声,一袭柳腰袅袅堪怜。有宫女撑伞遮了空中绵绵细针,皇后是自罪,非被降罪,谁也说不准结局是什么,旁儿宫人也跪了一地。
猛听得门响,魏塱缓缓下了台阶,宫人识趣跪着挪到一旁,唯有那撑伞的不敢动。霍云婉抬头,泪眼迷离喊了“皇上”,魏塱伸手接了伞,一挥手,众人瞬间散了个干净。
“人都走了,还演给谁看啊,朕要是没罢朝,皇后是不是要跪到金銮殿去?”。
伞跌在地上,滚了好几个翻。霍云婉瞧过去,又回头来,仍是那般哀不自胜,扯了魏塱龙袍道:“皇上,妾父只是一时糊涂。请您念及霍家....”
“霍云昇去哪了?”
“皇上?”
“你不答没事,他昨日夜间才出城。朕就以皇城尽数,围他一人。”
事已经交代下去,不出一刻,霍家就会被团团围住。平日里跟霍云昇走的近的人,不必捉拿到案,旧地格杀无妨。平反嘛,平反总是要先死几个人的。
他瞧着霍云婉,既带着杀人喋血的快感,又有些对后事未知的紧张。霍准死了,霍云昇不在京中,群龙无首,剩下那些卒子,不信有谁敢违逆皇命,京中大概是出不了什么乱子了。
但宁城还有个霍云旸站着,一旦霍家获罪的消息传过去,指望一方兵马在手的人就地伏诛,未免太不现实了。假如真的打起来......打起来又怎样?
他电光火石的问了自己一回:“当年的西北之事,值不值?”
值,值的毫无疑问。世事重来,他仍然要用
余甘(九十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