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关之前截下他不算什么难事。
另一个却是“最后一批粮食”,李阿牛在朝堂也站了不少日子,居然听不出是个什么玩意,魏塱却自认心知肚明。霍家最近一直以即将出征鲜卑援羯为由往宁城一线调粮,调粮就得有个路线。
霍云昇既是秘密离京,大概是扮作客商,走的是霍家调粮的路线,遇着盘查的,也有个说道。这就好查的多,抓几个倒霉鬼来问一下最近动向,拿不到准确路线,起码能在几个重要路口着人布防。
魏塱并未变脸,却坐直了身子,看着李阿牛道:“朕已有计较,你且先回去,霍相已死的事,切勿向人透露半分”。这人身上还有大把功夫要作,他并没什么杀心。
却不想李阿牛抬头作一咬牙状:“皇上,我愿意出城去追霍.....霍云昇”。他大抵想喊霍云昇的官职,却又想起而今皇帝已金口玉言说霍家早有反心,便鼓了勇气直呼其名。
不等魏塱问为什么,他又道:“我与...我以前不知道他如此狼心狗肺,与霍家走的亲近,如今......我是清白的,一定将霍云昇带回来。”
他将那柄陌生的剑牢牢抓住手里,盯着魏塱不肯收回视线。魏塱相视片刻,笑道:“好,朕准了,朕调几个信得过的人与你,即刻启程。”
李阿牛愕然:“启程去哪?”
魏塱起身道:“你稍后,自有人带你”,说罢到了里屋片刻,然后先行出了房。再没得到确切路线之前,东南西北四个门先走一批,瞎猫放多点,总能抓着耗子。便是没抓着,跑到霍云昇前头去也是不错的。至于屋里留下那一个,能把霍准的尸体扛回来,很难说会不会扛回其
余甘(九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