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个人看着也挺没落。
偶尔因为看不惯有些事儿,事儿事儿逼,旁人面儿上跟他敬而远之,心里其实也不忿儿。说起这种人的朋友,交心的真没多少,阿猫阿狗的小混子偶尔点个头哈个腰,其他人有谁愿意沾他,倒真是有种老无所依的萧条感,姘头也都大多人老珠黄。
六爷就属于混的不太好那种,窝在胡同里开一个冷清的小卖部,继续守着年轻时的规矩,不服气自己刚过五十,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年过半百的老人了”。
《老炮儿》这个故事简单,落寞的老流氓遇到了新时代的小流氓,还绑了他儿子,老流氓不得不带着几个旧弟兄重出江湖。
这故事是不是有点耳熟,有点像《老爷车》,有点中老年版《古惑仔》的意思。
成熟的类型电影摆在那儿,宋铮本可以驾轻就熟,幸好,他没有。
《老炮儿》之所以没拍成一部媚俗的类型片,关键在于节制两字。
一开场,六爷的兄弟灯罩儿在胡同口卖煎饼,无证经营,城管要来收车。
灯罩儿急了,推了城管一把,城管也急了,当着街坊老小的面儿反手就是一大嘴巴。
冲突即将升级的时候,六爷出现,问清来龙去脉,说车应该拿走,但城管也得跟灯罩儿道歉。
法理要讲,不欺负老实人的人情儿和道义,也要讲。
六爷在城管脸上轻拍两下,算是替灯罩儿讨回公道,城管怔了,收车道歉走人,没酿成社会版新闻。
电影没有往死里黑城管,既说明白了他们执法有道理,也敲打了一下他们执法的粗暴,在电影和现实之间,定下了节制的基调,比当今许多媒体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三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