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些委屈了他,但也算是间接保下了他一条命。否则,待此案完结之后,不管是为了杀人灭口,还是鸟尽弓藏。即便他不是那张弓,但不幸却做了那个箭的他。无论是尚未倒台的太子,还是掀开这一切的景王,或是背后的蜀王都不会放过。
对于皇帝的这个做派,黄琼倒是没有感觉到意外。但对于他口中的窑工凄惨境地,黄琼却是有些大惑不解。按理说,这个时候官办作坊,无论是在京的,还是在京外的,都相当于一千多年后的央企。可谓是旱涝保收,就算是一分钱不挣,也耽误不了他们发饷。
这样的作坊,还带着继承性子的这些窑工,怎么会生活凄惨?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官办作坊,只为天家服务,根本就没有市场竞争。每个月朝廷按时发放钱粮,在苦也苦不到他们?而且这些人都是技术工种,上面的人为了保证产品质量,也不至于敢胆大包天的克扣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