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一下他们的境遇。至于老朽,去年皇上为大行皇后祈福大赦天下,才从陇右捡回了一条命得以返乡。在陇右这几年,老朽能保住这条命便已经算是不错了,实在不想在折腾了。”
司马宏的这番话,让黄琼在心中微微一叹。他知道皇帝对此案,之所以如此从重、从快,这是皇帝在替太子擦屁股,甚至是在杀人灭口。否则此案一旦交给三司会审,即便是皇帝权势再大,恐怕也很难压制下去。要知道,当时的工部可都是太子一党。
可朝中其他的各有司,却不是太子能够控制得了的。一旦太子私造御用之物贩卖渔利之事传出去,别说其他的皇子,便是太子那几个嫡亲兄弟不搞事都怪了。还有那位德妃,恐怕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到时候太子这储君之位,还能不能坐得住,那还真的两说。
就算不看在太子的面上,但看在大行皇后的面上,皇帝就算在生气,也不得不将此案压下来。否则,身为当朝储君却一心牟取暴利以为私用,太子又该如何面对这天下的臣民?又如何有颜面,去面对这满朝的文武百官?
至于这位司马都监,正因为他不是太子的人,所以太子才认为他是此案最终被掀开的罪魁祸首。而当时工部又是太子的钱袋子,钱袋子被掐断,恐怕太子生吞了这位都监的心都有。好在皇帝虽说在此案之中保了太子,但毕竟事情还没有做绝。
也知道他是代自己儿子受过,最终还是保了他。否则,一旦被太子惦记上。便是有九条命,他今日也不会有机会,在这里与自己倾诉。而虽说明知道此人无大错,但为了保太子,也是为了保他自己,皇帝还是将他流放到了陇右。那里天高皇帝远,太子的手未必能伸到那里去。
第三百七十二章 代人受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