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一个新游戏叫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正在报批。什么时候批下来?玩玩这个游戏也不错。”
回答我问话的服务员是一个身上充满朝气的帅男孩,“这个我也想玩,可领导说得走程序,不一定能批,就是批下来也让我们扮小鬼子,脑袋上再安上一个气球。”
“啥意思?难道让气球当小鬼子的脑袋?”老班长的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那也不过瘾哪,若是真的的吗,哈哈—"
“得了,”我打断了老班长的话,“走,转悠转悠,看看哪个游客有沒有余票。”
告别了服务员,我和老班长在娱乐城外四处“乱晃”,问了十几个游客,只有一个游客说认我俩等等,估摸得等三个多小时。还只有一张票。
“这不是开玩吗?”老班长立马拉下了他那张黑不溜秋的小长脸,“咱俩到这都几点了?还他妈的一张票。"
“要不,咱们玩玩枪战?"
“早玩够了,海陆空玩不成,咱回家玩去。“
“你回家行啊,还可以玩玩床战。”我装模做样的叹了口气,“唉!我跟谁玩去?”
“玩独战,或做个淫梦那也是一种快乐。”
“你可拉倒吧,我有我的尊严。我要把处子之身献给我最爱的女人。啊一”
“啊个屁。”老班长笑着提了我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