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过五十知天命,我过六十才知啥叫天命。人这一辈子必须时刻反酲自己,解剖自己。”
“你怎么突然唠起了人生哲理啊?老班长,”我笑着再次转过身,同时把胳膊肘搭在椅背上,“这个我早就感悟到了。”
“你装”老班长刚要说出那个乂字,便立马改了口。毕竟有外人在听么。“装啥明白。”
一旁的司机说话了,“两位老哥。在哪个门口停?"
“娛,娱,”回答问话的我,此时才起来门票的事,话还停沒说完便不由得停住了,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老班长。
“就知道老母猪晃悠尾巴,闲磨你那破玩了。”老班长从我的眼神里已领会了我的意思,情急之下又爆了粗口,不过他把脏字眼用“破玩了”代替了,总算留了那么一点点的口德。
“娱乐城门口。”老班长坐直身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司机说,“麻烦您了。”
“不客气。”
“哼,北爪脑袋。”老班长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后,又说了句,“到地方再说吧。”接着把后背一仰,闭上了他那双小眼睛。
我没再吱声。心想:我忘订票了,那你干哈呢?你嘴闲着了?
“北,北瓜啥意思,咱这有吗?”司机微笑着小声问我。
“不知道。”我晃了一下脑袋,不由自主地爆了一句粗口,“别听他瞎?乂。”
行驶半个多小时,出租车停在了娱乐城的门口,有服务人员给老班长打开了车门。
“有海战的余票吗?”
从车上下来后,明知没有希望,我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想从服务员口中得到满意的回答。
“对不起,只有枪战门票。”
解剖(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