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我也是因为有了启发,才创作出纲目式的结构写法。”
陶歌问:“这些盘根错节的写作秘道,你不说没人能看清楚。这也提醒包括我在内的所谓专业读者,对一个作家的个人写作史,或者说写作逻辑的复原和再现,不能单单依赖作品发表的时间和刊物等这些表面信息。
作家的写作,从获得灵感到最后瓜熟蒂落是个相当漫长的生长过程。
同时我发现,“风声”的写作过程其实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述同一个故事。你好像很享受这种快乐?”
张宣回答道:“我喜欢对一个故事颠三倒四地写。好都是改出来的,我迷信这个。“风声”也是这样反复琢磨出来的,只是这个过程一点都不快乐,而是充满挑战。”
陶歌问:“你擅长拿捏读者的心窍,设置世界的明与暗,然后摇身一变作为一个自由出没于明暗世界的亲历者出场,把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摸索说了出来,获得了对黑暗包裹的一切命名的权力,而且是世界之“暗”最可靠的“传”人。对于我们生活的世界,难道那些被照亮的部分,真的就那样可靠吗?”
张宣说:“我并不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我害怕黑暗、残暴的人性,又渴求去揭露。”
陶歌问:“风声”里我看到一种非常稳定的结构:面对同一段往事,不同的当事人有不同的“回忆”,读者先要听潘老回忆的“东风”,再听顾小梦回忆的“西风”,最后还要跨越时间去感受“我”所叙述的“静风”。
这是一种很后现代的多元主义风格,背后的逻辑是承认真相是无限的,而能够被记录下来的历史记忆只是一种“小真相”。
换句话说,它把记忆认定为一种社
第188章,人民文学的采访(求订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