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母曰:“此又非所以居子也。”舍市,近于屠,学为买卖屠杀之事。母又曰:“是亦非所以居子矣。”继而迁于学宫之旁。每月朔望,官员入文庙,行礼跪拜,揖让进退,孟子见了,一一习记。孟母曰:“此真可以居子也。”遂居于此。
“孟母三迁?”卫夫人疑惑地看过,“为何会写此事?”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谢道韫坐在她身边,缓缓说道,“您说,孟母三迁,这个故事,是在孟子成名后,才广为流传呢,还是在当时,她三次迁家,便已经有人议论?”
“孟母三迁,虽多次,但家中并不算什么富豪,所以能迁徙之地,大略都在邹城中而已,她这般行为,必为人所议,只是广而流传,想必是孟子成名后吧。”卫夫人想了想,回答。
“嗯,”谢道韫点点头,“孟母为子三迁,在当年,想必也没少遭人非议,若不是孟子后来有成,恐怕她也要成为一个笑话。”
“恐怕是的。”
“虽都在邹城,但她不过一个普通妇人,想必如此大费周章,也是生活得很不容易,甚至连个周围熟悉的人都没有了。”谢道韫淡淡说道,“换做寻常妇人,又哪里有勇气去做这些事呢?”
“孟母刚强,实为典范。”卫夫人缓缓说道。
“嗯,若不是她三迁,又如何能给孟子一个合适的学习成长环境呢?有时候想想,恐怕我也是做不到这一点,”谢道韫顿了一下,“我今日来,夫君与我谈起您的故事,总觉得您或许有她一半的刚强。”
“为何是一半?”卫夫人觉得有趣,问道。
“孟母为了孩子,宁愿委屈了自己,四处奔波,恰如您今日,为了师叔,而困局京城。这
第二百二十九章 暖暖秋风(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