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不可追,”谢道韫站了起来,凝视着池水,“今时需珍惜,师公该去会稽了,再不去,恐怕就真的去不了了。这事儿,交给我吧。”
王凝之一愣,“你真有法子?”
虽然在来时谢道韫就说会想法子,但俩人皆知道,不过试试罢了,王羲之这么多年都没办法让卫夫人去会稽,难道谢道韫这么会儿功夫,就能想出个法子?
谢道韫笑了笑,“拿人家的手短,我既然拿了师公所赐,自然要为她尽些心力。”
风轻轻吹过,掠过一汪清泉,温暖之中,带有一丝凉意。
……
卫夫人醒来得其实很快,上了年纪的人,哪儿有那么多觉,不过是一上午已经有些疲惫,需要休息会儿罢了。
来到洗墨池边,瞧了两眼,便笑了笑。
只见到王凝之趴在石桌上,睡得正香,而谢道韫则坐在他旁边,正在写些什么。
见到卫夫人过来,谢道韫便迎了上来。
“怎么不让他进屋里睡?”卫夫人问道。
谢道韫笑了笑,“他呀,最喜欢在外头睡觉,一到夏秋暖和的时候,总要在院子里摆上张躺椅午睡,说是能感受到自然的味道。”
“臭小子,毛病奇多!”卫夫人笑骂了一句,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另一张桌子边,“我瞧着你在写,是什么?”
谢道韫微微一笑,“正想请您醒来以后,帮我看看呢。”
说着,便去了王凝之身边,将纸拿来,摊开在桌面上。
昔孟子少时,父早丧,母仉氏守节。居住之所近于墓,孟子学为丧葬,躄,踊痛哭之事。母曰:“此非所以居子也。”乃去,遂迁居市旁,孟子又嬉为贾人炫卖
第二百二十九章 暖暖秋风(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