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时候,当她靠着沙发的一头,伸直了修长的双腿,把脚丫搭在他的腹间随意晃动的时候,还有毫不避讳当着他的面换衣服的时候……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喝冰水来扑灭身体里炙热的火苗。
面对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和逃避,她的激情和爱慕也只维持了短短的几个月,之后便把他当做可以聊天打屁的男闺蜜,不论是言谈举止还是眼神都寻不到半点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愫;这让侯三生很焦躁也很委屈,他的人生比普通人缺失的太多,除了十六年的童年,人类必须拥有的三大情感,亲情,友情,爱情,他几乎一样也没真切感受过,亲情自不必说,从小就被父母丢弃到孤儿院,而友情呢,一鬼一妖,勉强能够填补;至于爱情仅存于他脑海里的想象,反正不该是这样经不起考验,只因皮相的吸引而产生一时的悸动;对于当初的坚持,和现在的局面,他从不后悔,也许这样的相处方式对彼此都是一种保护。
主卧的卫生间,垃圾桶里的纸巾已经堆成了小山包,她重来没有按照自己的嘱咐,清理掉每天的垃圾,按摩浴缸上搭着一套换下来的内衣内裤,用两个小盆分别倒入内衣清洗液泡上,然后把每一处的垃圾袋拎到门口,方便临走时带下楼扔进垃圾桶里。
大黑狗乖巧的趴在客厅的餐桌前,看着主人走进走出的忙碌,这样的场景在它仅有的两年记忆里尤为熟悉。
洗好内衣裤,晾晒,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罩杯带子内侧缝着的标识,36C,比去年大了一号,不知道体重是否也增加了些,侯三生很平静的忙完这一切,大约用了半个来小时,才满意的牵着大黑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