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这座城市安详宁静的夜景;哪怕是把她背上去,累到汗流浃背也会内心愉悦,可她却用手指拎起胸前被侯三生后背浸湿的衣襟不停的抖动,她说,你要害我感冒了,你把我的胸都压扁了,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揩油……
侯三生觉得,她不愿意运动故意找茬,可听上去确如其事,担心她真的会感冒,所以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番两人漫步山顶的惬意,又匆匆把她背下山送回家,洗澡换衣服,也是在他督促下完成,不然以她拖拉懒散的态度,指不定穿着半湿不干的衣服就窝进沙发看去。
至于压扁,揩油,纯属搞笑的托词,别人不了解,这四年间,除了没有捅破最后那层防线,平日里的接触,打打闹闹,全身上下哪处都被对方有意或无意的触碰过。
当然,在这方面,侯三生始终是处在被动的下风,特别是两人相识的第一年,她把自己看作上天的馈赠和失去至亲的补偿,他的出现,让她的世界犹如出现了一道雨后的彩虹。
她时常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仰头挺胸的眨巴着湿哒哒的美眸,扑向他怀里,和他撒娇,和他开玩笑,丝毫不害羞的触摸他的腹肌,时不时还会在他毫无抵抗力的内心刻上那句,三生,我好喜欢你吖。
那一年,不到二十五岁的侯三生,一颗心被揉的酥软一片,和初见时第一次眼神交错的震撼一样,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怎样的几乎崩溃到极限的克制里渡过,如影随形的幸福感和甜蜜感让他打卡似的每天出现在对方的眼前,任她顽皮嬉笑撒娇任性甚至是故意撩拨,直到他憋红了脸,忍到临界点的边缘,才会起身离去。
喝冰水的毛病也是那时候养成的,当她肆无忌惮的把整个胸口趴在自己小腹上看
打扫卫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