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道:“末将怕他们查看的不仔细,收到消息后立刻便带着几个骑兵亲自又把方圆五十里内查探了便,方才确定无误。”
看来上次冲营一战连他也对袁术的手下人不放心了。
王政闻言笑了笑,思忖了片刻道:“合肥之围既解,那咱们也可以出发了。”
“正是。”王熊闻言连连点头:“黄将军毕竟独木难支,的确该早些去临湖的,将军,咱们何时动身?“
“让兄弟们再休养两日,后日出发。”王政道:“另外你去准备些礼物,再让人先去周府递上名刺,便说本将今日下午想去探望公瑾兄,”
“喏!”
......
还没到周府门口,王政目力过人,便已看到一个中年人亲自迎在了门口,登时大感讶然。
怎地这个道人也在周府?
等等,他也姓周,莫非和周瑜有什么关系?
这时周尚已主动迎了上来,颔下三缕长须,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飘扬:“贵客临门,蓬荜生辉,周尚拜见王州牧?”
王政抢步上前,连忙扶他起来:“上次匆匆一别,政正日日盼着重见先生,逢听请教,想不到今日竟在这里碰见了,真是欣喜万分。”
“长者现身周府,莫非亦和周公瑾相识?”
听到这话,周尚哈哈一笑:“周瑜便是在下的侄儿。”
王政登时肃然起敬,周尚本是白身,本来王政话音尽管客气,却没有回拜的意思,此时不敢托大了,立刻郑重地作揖道:“政和公瑾相识虽短,却是一见如故,您既是他的长辈,便也是在下的长辈,徐州王政拜见周公。”
见他这般隆重起事,
175、鼎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