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包着。
待包好后,王政伸了伸腿,不仅疼痛感已减轻许多,右腿更是恢复了灵活,不由对着周尚竖起拇指赞道:“长者真是医道高明。”
似是回敬一般,周尚对这记马屁也当没听见般,只是起身拱手道:“州牧的伤势既然处理好了,在下便告辞了。”
转身没走几步,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脚步登时一顿,又扭头道:
“在下年老体衰,这么多伤者实在没法悉数料理,不过征伐沙场,伤亡在所难免,这里有一卷经书,里面倒是记载了不少医术,州牧军中医官若是不够,可择人授之。”
听到这话,王政又惊又喜,双手接过周尚抛来的竹简,打眼一看,却见封面上刻着几个古篆,勉强认了半天,才认出来是《体道通鉴》。
这名字似乎不像是医书啊...
想到这里,王政连忙抬头,刚想请周尚留下来方便他后面去请教,却见周尚的身影已消失了。
......
烧营后的次日,王政正在雅室内休养,却见王熊兴冲冲地小跑进来,似是有什么喜事,王政不由问道:“碰上什么事儿了,如此欣喜?”
“禀将军。”王熊道:“方才收到两条喜讯,第一,是周县丞已醒过来了。”
王政闻言心中一定,若是周瑜这样的人物折在这么一场小战里,那未免太可惜了,沉吟了会又道:“那第二件是?”
“据哨骑回报,城外的合肥军已撤军了!“
“哦?”王振登时双眼一亮,拍案而起:“可查清楚了?”
“禀州牧,这消息一开始是合肥的守军传回来的,说孙策军昨日下午便撤军了,”王
175、鼎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