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越未曾宣战,也没有明旨与东越达成同盟,且四国本有协议维持和平,虽然楚国公开撕破脸,然而东越在没有明确表态之前,运粮官看到这样的指示,想也没想就真把粮饷全往白杨城送了。
“怎么回事?”厉煊怔怔地退了两步靠在桌沿,厚实的楠木桌被掰了一角,狠狠地砸在章倰额上,鲜血迅即染红了殿内金砖。
“当初在淳平伯府里的玉玺四国俱在。”到此也没什么好隐瞒了,章倰只能全盘托出。
当初四国几个世家密谋颠覆眼前局势时,各国都交出了薄如蝉翼的玉玺切面以示诚意,当时决定由淳平伯的嫡子保管,谁曾想后来陪着北雍的太子摔马把人给摔没了,谁也不晓得到底把玉玺藏去哪儿了。
本以为守株待兔总有拨云见日的一日,谁曾想厉煊守到最后也没能抢着玉玺,当初派人追着裴家那小姑娘的婢女,追到最后也没了着落。
拿了四国的玉玺不该先嘚瑟嘚瑟?
这么多年过去也没见过有什么大动静出现,连他也以为玉玺应当还在老淳平伯府,怎么突然在这时候冒出来调走了所有北境的粮饷?
“这么大的事儿到现在才来禀报?”煊和帝眼底的怒火更炙,根本无法想象国玺落在承昀手里的后果。
今日顺走了粮饷,接着呢?
会不会连他好容易到手的帝位都没了?
“太后驾到——”
殿外传来内监的通传,煊和帝无耐地抹了把脸,将地上的男人踹起身,换上和煦脸面亲自前去接驾。
搀扶着越来越瘦弱的萧楠,煊和帝凝眉忧心地问道:“母后受了风寒,怎么还来儿臣这儿?”
第八百三十八章 耿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