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饱含无奈的语气说道:“父王到底还安排了什么?”
他本就怀疑父王没有老实告知对四国之事还隐瞒了什么,眼前话不敢说得太真切的男子,倒是没说也把状况给表达明白了。
“淳平伯府里的东西至关重要,但是没能拿回来,原本心想就此作罢,可是这次似乎在暮春城出了岔子.”章棱攥紧了双拳,真不知该怎么说明。
“楚军围而不攻粮饷送也是白送,全部撤回来便是,到底什么事儿把你吓成这副德性?”煊和帝想起守在东浀城的日子,便涌上不耐烦的心绪。
“粮粮.”章棱吞吞吐吐地抬眼,又迅速地低下头,咬着牙一鼓作气地说道,“粮没了。”
“什么意思?”煊和帝猛地一惊,起身来到桌案急忙问道,“三个月的粮饷怎可能说没有就没有?”
“属下派人去追查之后,发现此物。”章倰掏出怀中的黄绢呈上。
五日内将军粮送至白杨城。
煊和帝不解地看着黄绢上的国玺,登基至今,为表勤恳每一道御令都是经由他的手亲自拟篆,从不假于他人之手,他竟不知道何时写过这样的旨意?
再看那龙泉印的妍丽色泽,更是四国皇室独有的徽记,民间根本无法仿制,黄绢也是颁布谕旨的特有丝帛,这是怎么回事?
这世上能将他的字迹模仿得如此真切之人还有谁?
姚想在风尧军的那些日子,他还曾因为无法仿效承昀的字迹而耿耿于怀,眼前这道御令不正是再次被打脸的证据?
气得将黄绢狠摔在地,煊和帝愤恨地怒吼道:“粮呢?”
“尽数在雍尧两处驻军手里。”章倰能说什么呢?
第八百三十八章 耿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