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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一个三无学者,想获得承认是很难的。
李老师是从运动年代过来的人,到现在都没倒下,自然反应很快。
他瞬间就把这件事情的性质定性为:是沈光林“抄袭”和“剽窃”了自己的成果。
这还用说吗。
沈光林肯定是以某种方式窃取了自己的劳动成果,然后冠上他自己的名字拿出去进行发表。
自己写的论文就放在抽屉里,自己多次在课堂上讲述过自己的观点,沈光林肯定是从哪里“偷”到了,然后进行可耻的“剽窃”。
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实,沈光林还真的不是剽窃,他是根据已经知道的结论倒推出来的,这是他完全的个人成果,任何一个过程都经得起检验。
“行吧,随便你吧,咱们各自摆证据就是了。”沈光林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反正他的论文已经邮寄出去了,等论文发表,这成果就是他沈某人的。
国际学术历史上,关于“剽窃”的例子也不胜枚举。
比如,一些学者参加某次学术交流活动,偶然听到了别人随口讲出来的成果,自己回来立刻加工成为自己的发现,然后抢先发表出去,这种事情不要太多。
还好,沈光林日常编写论文的时候也是非常注重记笔记做记录的。
这是一个好习惯。
每一个观点的形成,出自哪本期刊,哪份杂志,他什么时候看到的,什么时候做的摘抄,一一记录在案。
沈光林从开始写论文的时候就在防备着跟别人斗争了,自己的记录非常完整,而且时间线都有,不怕争端的。
而且,他还会故意和别的老师一起探讨一下
第五十三章 争端(4/5)